今天pink来给大家分享一些关于梁文道韩寒韩寒的书表达是一种怎样的思想,反映什么方面的知识吧,希望大家会喜欢哦
1、韩寒是下一个鲁迅”,尽管这话宴升已经游走在网络深处许久了,但要拿到台面上说,有些人会觉得堵得慌。在他们内心,鲁迅太神圣,韩寒不过是个“红口白牙的轻浮小儿”。你可以不同意别人的意见,但应该捍卫别人表达的权利。对于韩寒,日前梁文道在一次演讲中就声称,“再写几年他就是另一个鲁迅,他只是少些鲁迅身上的深沉和悲剧感。”被过滤广告“金庸入作协不算什么,要是韩寒当了作协主席,我们都会加入的。”说这话时,梁文道一脸庄重,绝不是开玩扰祥颤笑。想必,其中应有值得沉吟的深度。人不能永远总守在自以为是的狭隘自我里。你可以不屑于韩寒的轻狂与傲慢,却不应轻忽梁文道的真诚与睿智。当然,不论是韩寒,还是梁文道,现在我都是格外喜欢的。我对香港的专栏作家梁文道与陶杰的文字,从技术到思想,都很迷恋,也得到太多的教益。而对韩寒,我则是从曾经的淡漠排斥转变为现在的喜欢尊重。这绝不是我一个人的转变。越来越发现,身边喜欢韩寒的人多起来了。前些天,看到我的前领导龚晓跃写的一篇文章,题目叫《向韩寒学习》。他说,“作为百万富翁,作为公众人物,作为自由青年,作为知识分子,离经叛道、少年得志的韩寒不只是80一代,更是中国的惊喜。他没有沦为亚细亚的孤儿,天分、良心、对常识和仁义的信守以及彻底的独立精神,使他声名如日中天,成为我们时代的意见领袖。”而韩寒包裹的良心、真实、独立,恰恰就是鲁迅最重要的品质,又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强大饥渴。韩寒不似鲁迅那种“一出生就风华正茂”,而如同野草般蓬勃生长。但是,真实、独立与信仰,却越来越笃定地成为贴在这个缓败年轻人身上的一种符号。诚然,韩寒的崛起,从某种程度上并不干当代文学的事。在网络时代,韩寒那个拥有数以亿计访问量的博客,就是当今中国一个极有影响的公共传播平台。他适时发表的对公共事件的看法,尖锐、深刻、人文,往往充溢着公共精神,直指体制要害。在有着官话、套话、空话的文化场域里,不经意间,我们就会走进话语权表达的逼仄空间里,于是,越来越习惯于通过自我阉割来寻求一种可以通行的话语方式,甚至不管它能否承载得了文化的良心与社会的批判。越是浮躁与喧哗,就越应懂得独立与饥渴的珍贵。在今天,依旧没有什么比讲真话的价值更大,韩寒正在形成一种独立文化场域,以真实批判与独立思考成为这个时代的文化现象。其实,这些年,人们也正在告别过去被神化的鲁迅。正如鲁迅嫡长孙周令飞所说,“他是人不是神,有比普通人更为复杂的情感。”韩寒身上也肯定是有缺点的。梁文道说“韩寒是下一个鲁迅”,也绝对不是在“造神”。比如,他就强调韩寒缺乏鲁迅那种“深沉和悲剧感”。我想,这是因为韩寒是时尚的,但这种时尚,里面也有着难能可贵的思想与品位。(
2、满意请采纳
虽然我也非常喜欢他,但是他还没到鲁迅的地步,时代背景相差很大
鲁迅经历的苦痛也是韩寒不能比的,鲁迅文笔的厉害我觉得也是前无古人。
林语堂评隐粗价鲁迅:鲁晌携含迅所持非丈二长矛,亦非青龙大刀,乃炼钢宝剑,名宇宙锋。是剑也,斩石如棉,其锋不挫,刺人杀狗,骨骼尽解。
多看看鲁迅写的那些杂宴笑文你就知道了,教材里放的都是些小说的选段,冷不丁看不出123,鲁迅还是杂文写得太给力,要不然也不会拿下。
他们就是怕现在要是对鲁迅感兴趣的人多了的话都去看他当年的杂文就不好办了,鲁迅的文章还没法封掉。
但是当今就算已经没有鲁迅,但是有个韩寒也已经很不错了。
这本书展现在读者面前的梁文道是个感性的梁文道。喜欢的片段:“真正享受孤独的人,也必定喜欢爱情。因档李锋为唯独在爱情当中,才能最圆满最深刻地体会孤独,而且这还必得是不可成就不会成就的爱情。就这么闭户独居,你不会感到孤独;但是在一个人的怀抱与自己的小房间之中拉锯,且终于舍弃前者回到密室,你的孤独才是完美的。”
“我执”二字,从佛学上来理解,就是看待自身和周围世界是“绝对的”,“常一地存在的”,与它相反的词是“无我”和“无常”。一个人想要解脱痛苦,获得快乐,就要破除“我执”,通俗一点来说,就是不要一根筋。
往牛角尖里钻,要看到事物的缘起缘灭,随缘而喜,随缘而安。今天要读的《我执》这本书,是梁文道的一本散文集,他在写到书中一些篇章时,正处于一种失恋受挫的忧郁哀伤状态,且潜心修佛,寻求宗教上的加持。
以破除心中执念。他解释说:你所见到的,只不过是自己的想象;你以为是自己的,只不过是种偶然。握得越紧越是徒然。行晌此之谓我执。和韩寒一样,梁文道是一个人气颇高的公共知识分子,作为电视台的主持人。
以及各大报刊的专栏作者,他一直视针砭时政,传播知识与理性为己任扰御。因小时候家贫,父母又要出门挣钱养家,只好将几个月大的梁文道送去台湾由外公外婆抚养,直到上中学后,才回到香港读书。在他成长的过程中。
正因生活的社会环境有所变化,梁文道对于世事有了不一样的感受。加之大学读的是哲学系,自然对人事有了更为深刻的理解,以及理性睿智的思考。他曾对坐于他面前的采访人说:“希望自己可以成为一个不会停下来,对所有事物及观念更加开放的人,自己不停改变之馀,亦可以改变到人。”一直以来。
梁文道始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又十分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做,在人心浮躁的当下,实为一个难得的明白人,一个身处现实的清醒者。相信这本《我执》,也一定能对我们生活有所帮助。让我们一起走进本书。
就是说都是意在唤醒沉醉源做弯的国人胡毁,但寒的民雹闷族感不够...
"再写几年他就是另一个鲁迅,他只是少些鲁迅身上的深沉和悲剧感"
“武侠和部分中药、巫术是一回事。”
“你拿武侠吹什么牛逼啊?”
那年,王朔做客《锵锵三人行》,毫不留情地对盛行的武侠文化一顿批。
在这之前,他指明要梁文道坐他旁边。
因为他觉得凤凰卫视就梁文道靠谱。
窦文涛前后忙碌几个月,才攒下这个局。
过去于丹高度赞扬李白。
“李白的生命,三分是剑气,七分是月光。”
王朔不服,“李白就一名利之徒。”
他在节目上喊话于丹:
“于丹,你拿40倍望远镜消腊看看月亮,就一板砖。”
什么“剑气”“月光”都是胡扯。
明明是三人谈话,却成为王朔的solo——
不顾尺度地斥乱象,侃历史。
其他两人看着王朔的豪放,目瞪口呆。
梁文道本就温和,善倾听。
而窦文涛不是不说,是说了老被抢。
只有插入广告时,他才有底气地打断王朔。
“咱们先去一下广告,王老师。锵锵3人行,广告之后见。”
后来,许子东在节目上感慨:“王朔做过以后,我们节目就很难做了。”
窦文涛问,为什么。
许子东一改以往严肃风,举了一个很“王朔”的例子。
“像谈朋友一样,你打过野战以后,再坐下来吃个蛋糕、喝喝咖啡,就没意思了。”
王朔是大院子弟,游手好闲之辈。
就像电影《阳光灿烂的日子》里的男生那样,无所事事,不爱上学。
老师不喜欢他,他也厌倦学校的生活。
面对老师,王朔只有两种选择。
要么被压倒,要么没你说话的机会。
所以在和老师的博弈中,王朔的口头表达逐渐锻炼出侵略性。
不仅如此。
老师针对他,完了请家长,写检查。
王朔动不动就写个5000字,文学才华也是那时练出来的。
高中一毕业,他就被父亲赶上船,去当海军。
部队里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操舵兵、卫生员、甚至帮厨啥的,王朔全干一遍。
没混出什么成绩,越发感受到生命的干渴。
当然他也没白瞎这些经历,最后全写进书里。
一次偶然的机会,王朔看到态桥枣铁凝写的《没有纽扣的衬衫》。
他拍了一下脑袋,“这我也能写啊。”
80年代是中国文学的黄金时期。
能在杂志上发表小说的人,都牛逼到不行。
得到父母支持后,王朔蹲在家里噗嗤噗嗤写着。
他不屑于编故事,而是把生活经历改编成小说,“生活比戏牛逼多了。”
当时杂志社审稿都偏爱有名的作家,省事儿。
看到王朔这个名字时,很多编辑都不屑一顾,“呸,雏儿,贴五分钱邮票原稿退回。”
只有《青年文学》的马未都口味独特,喜欢看自由来稿。
有一天,他翻开王朔的《橡皮人》,眼前一亮。
这哥们也是个没上过学的主儿,四年级辍学,学历还没王朔高。
和王朔一样,都是野路子。
同为大院子弟,两人之前并不认识。
这次他们一拍即合,加上郑晓龙、叶京那群人,后来引领了90年代的文化风潮。
图源:网络
王朔和马未都第一次见面是在杂志社。
他穿着大裤衩,滴哩搭啦就来了,一点都没有新人的拘谨。
马未都的第一感觉就是“吊儿郎当的”。
就这么一个“不像正经人”的人,实实在在火了。
就像王朔所说:“真没想到,后来,一不留神儿,成了腕儿了。”
王朔用北京话来创作,又与老舍不同。
作家林斤澜评价:两位都是地道的京味儿作家,偏偏没有“共同语言”。
王朔的都是短句,口语化,被称为“新京体”。
那些生活中不雅的词汇,什么你丫的、装孙子,都被他放进书里。
还有一个特点很明显,量词没了,我一哥们、给我来一这个……
京片子味儿的表达自带幽帆拆默,普世性更强。
王朔在争议声中迅速走红。1988年更是被称为“王朔年”。
那时候作家都会过分修饰自己的生活,说难听点就是装。
在一群京剧脸谱中,王朔光着脸就出来了,把自己的阴暗、懦弱,坦荡地写进书里。
《橡皮人》记录了过去的蒙昧。
《动物凶猛》现在来看也三观不正。
但不可否认,这些作品都是那个时代的真实见证。
作协副主席王蒙欣喜若狂,写出《躲避崇高》赞美王朔:“(他)撕破伪崇高的假面。”
1991年,王朔风头正盛,跻身顶流作家。
同时,他的创作也进入瓶颈。
想写点牛掰的东西,但不知道写啥。
他心想,老了还能写,老了就玩不动,那就玩吧。
“谁让我少年得志呢?”
没想到随便玩玩,还玩出点名堂。
王朔、马未都、冯小刚等人编剧《编辑部的故事》,成为中国情景喜剧的开山鼻祖。
按照王朔的说法,《编辑部的故事》之前的影视作品都不说人话。
接着《过把瘾就死》改编成电视剧《过把瘾》,捧红了王志文。
《动物凶猛》改编成电影《阳光灿烂的日子》,更是惊艳全球——
王朔成为中国最火的编剧,姜文锋芒毕露,宁静、夏雨、陶虹也因为这部电影被大众熟知。
那时王朔发了张磁带《玩的就是心跳》。
歌曲名是小说的名字,歌词全是他写,让韩磊、那英那些人唱。
甚至《正大综艺》都找上门了,哥们儿愣是没去。
哦对了,王朔还凭一己之力提高了全国作家的稿酬。
当年出版社被王朔的影响力吓到了。
华艺的编辑金丽红找上门,想给王朔出文集。
以前没人这么干,因为只有离世的作家才出文集。
王朔同意了,但有个要求——要求实行版税付酬制。
金丽红没听说过这种说法,过去作家都是拿固定稿费。
但还是答应了,并给出10%的价码。
最后《王朔文集》全国热销,中国的出版业才开始市场化。
学者萧乾说:“王朔给中国作家松绑了。”
80年代中期,巴金发表《随想录》忏悔过去,号召讲真话。
只有王朔是为数不多敢讲真话的作家。
他一边高喊“我是流氓我怕谁”,一边撕掉别人伪装,就像他的作品一样。
郭敬明抄袭败诉且拒绝道歉,王朔骂其:完全一小偷,怎么那么不要脸?
当然,郭敬明这个孰是孰非太明显,并不能说明什么。
奠定王朔江湖地位的,还是那一次次对艺术大家的抨击。
2002年张艺谋拍《英雄》大获成功,拉开中国商业大片的帷幕。
那时所有的投资人都在聊古装武侠,组豪华阵容赚大钱。
王朔看不惯这些急功近利的商业大片。
然后嘲笑罪魁祸首张艺谋:“他现在就是个搞装修的。”
贾樟柯也被讥讽,“他的访谈已经超过他的电影。”
对余秋雨更是不留情面,“谁也别冒充宗师,不允许,板砖伺候!”
大众将王朔和台湾的李敖放到一块比较。
李敖一生骂过3000多人,也是文坛著名狠人。
知道这件事后,李敖说:他能和我比吗?他骂的都是什么人,我骂的都是能让我坐牢的人!
王朔当然不服气:我敢骂能让他坐牢的人,他敢骂能让我坐牢的人吗?
两人互不对眼。
但有个共同点——都瞧不起金庸。
李敖说金庸书里都是“下流的侠义”。
王朔也在1999年发表《我看金庸》,吐槽金庸道德伪善,不靠谱。
后来这篇文章引起金庸读者围攻。
接着,王朔又发表《我看鲁迅》,更是遭到很多人抵制。
就在这时,一篇《我看王朔》横空出世:
“王朔这个人经常标榜自己‘跟谁都玩真的’,假装性情中人。”
完全写到心坎里去,很多讨厌王朔的人拍案叫绝。
但最后看完,他们也不得不接受现实,这篇文的作者就是王朔自己。
王朔称自己的行为不是“骂”,叫“批评”。
批评别人,也批评自己。
把自己批评得体无完肤,让那些想骂他的人哑火了,像吃了死老鼠。
大众对这种流氓真的无可奈何。
早在1993年,华东师范大学王晓明等人拿王朔开刀。
发起人文精神大讨论。
因为这次正统文学的围剿,王朔的事业大受打击,逃往美国避风头。
不过没几年他又回来了,依然是一条好汉。
2007年,王朔发布小说《我的千岁寒》。
被问到“为什么写完《看上去很美》后隐退,现在出来?”
王朔说:因为那些小人在叫嚣,别光骂人,拿东西出来啊。
然后他稿子没写完就发了,“没写完也写得比你好。”
因为“论文字美而言,就《道德经》能跟我比,《诗经》都未必。”
王朔狂妄、不可一世,让人闻风丧胆。
韩寒一直抗拒和王朔见面。
那次他被主持人陈辰骗到家里和王朔一起吃饭。
桀骜不驯的韩寒就像小弟见到大哥一样,蔫了。
王朔的作品里,男主多为登徒浪子,爱拍婆子。
就像他的小说名字一样,“一点正经没有”。
传言有位女编辑都不敢找王朔约稿,“我去了他要是qj我怎么办?”
王朔在镜头前翘着二郎腿回应:“我说你怎么那么瞧得起自己啊。”
关于女人,王朔有一句经典名言:
“初次见面无从识别时,我一般倾向相信女的。女的里倾向相信年轻女子,年轻女子中又倾向相信那些漂亮姑娘,漂亮姑娘中又倾向相信生活无忧的。
因为这类人群社会压力比其他人群要小,人性得以保存相对完好,环境允许她们善良,她们也没理由不善良。再说如果被人欺骗是注定的,与其让别人骗,不如让漂亮姑娘骗!”
年轻时,王朔就没少靠这嘴皮子到处招惹姑娘。
入夜,王朔经常叫上马未都一起到北京舞蹈学院泡妞。
大晚上的,跑到别人宿舍东扯一句西扯一句。
用马未都的话就是:“每耗一分钟就是一个胜利。”
即使女孩们洗漱完毕,把口盅和面盆摆整齐,端坐床上看着王朔,他都无动于衷。
人家赶人的意思明显,马未都都看不下去,小声说:“赶快走吧。”
王朔还不乐意:“再待会儿,再待会儿。”
前妻沈旭佳就是那会儿认识的。
王朔在女人面前没脾气,才女的话,更是沦为“舔狗”。
他曾公开说:耳朵得背成什么样才觉得王菲唱得不好。
在《和我们的女儿谈话》里,他写下:“人生至乐就是和聪明女人聊天。”
王朔的红颜知己甚多,和池莉、方方她们很熟。
凤凰卫视的曾子墨让他如梦如醉,“林徽因以后范儿最正的。”
作客《锵锵三人行》时,他还向窦文涛得瑟:“我和曾子墨天天短信不断。”
录这个节目的时候,王朔出事了。
他提了一嘴:“之前我觉得杨澜也挺‘正’的,但是她找的老公太不靠谱了。之前她老公还忽悠我们徐静蕾来着,我说你别理他,太不靠谱了!”
这本是私人聊天,最后被登出去了。
杨澜认为涉及到尊严问题,发博客质问王朔。
王朔懵了,杨澜是他女神啊,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
他反复看那期节目都没想起什么时候说的,最后才发现录制现场有其他媒体。
骂累了,还要现场工作人员给他倒水。
几天后,在东方卫视,王朔公开给杨澜道歉。
事后他腆着脸说:“我乐意给女人道歉,给女人道歉不丢人!”
何止承认对女人服软,王朔还承认被女人包养。
他到处和别人说徐静蕾送他一套别墅。
还反问曹可凡:“你们上海这女的不给男的花钱么?”
北京大妞雷厉风行,就经常给男的花钱。
王朔死不要脸地说:“我是吃软饭出身的,我是软饭硬吃。”
别人嘲笑他,他的理由很充分:我没钱我再找一个没钱的?
重情重义的人,多为淡泊名利之士。
王朔痞性、侠性兼具,以前也经商,但没赚几个钱。
和叶京开川菜馆。
和马未都、海岩等人搞“海马影视创作中心”。
和冯小刚经营“好梦”公司。
……
当年王朔写小说有稿费,根本不缺钱。
很多时候他都是陪朋友一起玩,又由于醉心写作,钱都打水漂了,他也没在意。
1997年,王朔被各种力量压迫,仓惶而逃。
离开前和冯小刚告别:“咱们分开吧,他们是冲我来的。你有机会火,不要一起死。”
后来,冯小刚真把这句话践行到极致。
他一声不吭把王朔的《你不是一个俗人》改编成电影《甲方乙方》。
在编剧那栏,只写着“冯小刚”。
王朔从加州回来问这事,冯小刚递给王朔五万块。
王朔不要,两人从此交恶。
这部电影最后票房惊人,确立了“贺岁档”的概念。
铁瓷叶京看不过去,在拍摄《与青春有关的日子》时,特地安排一个角色叫冯裤子,演员演技不怎么样,单纯长得像冯小刚。
“冯裤子“暗指冯小刚是裤子,爱抱大腿。
多年来,大家都说冯小刚在踩王朔上位。
王朔却坚决维护冯小刚信誉,“咱俩是相互利用的关系。”
世人都说王朔是流氓。
只有叶京知道王朔的内心纯粹:
“王朔特么的本来就是一个好孩子。是你们这些人太傻逼,说王朔是流氓。王朔生生被逼成流氓的。”
在马未都眼里,王朔是真正意义的“视金钱如粪土”。
过去王朔家门口有个修自行车的。
王朔看着闹心,影响到他的灵感。
他就跑过去和大爷说:我给你三万块钱,你能换块地呆么?
为什么是三万呢?
因为王朔当时就只有三万块。
大爷走之后,王朔还是有点担心,问马未都:“你说他会不会回来?”
马未都说不会回来。
王朔问为什么。
“他回来怕你跟他要钱啊”
还有一次王朔听说歌手吴虹飞没钱出专辑。
他也不认识人家,就把人家叫过去。啪,丢给她五万块钱。
他玩的就是这么心跳。
八十年代追求精神满足,九十年代追求物质。
人们挺过世纪末,进入互联网的世界。
时代巨变,世事沧桑。
流行文化和偶像都在变。
只有王朔没变,依然阳光灿烂,一点正经没有,似乎还保留着八十年代人的生猛。
作者:凸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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